着舞台上的提词器,又或者就跟随着旁人,大声歌唱:
“激流之中,也不要忘记:
“向阳坡上,飞起的蒲公英,
“抓住它们,越过川流梦境,
“大河就在这里,答案或在对岸,希望出现在黎明。
“梦魇之河奔流,梦想不在这里,
“看到了么,飞起的蒲公英,
“抓住它们,越过川流梦境,
“大河就在这里,答案定在对岸,希望出现在黎明!”
场馆中激昂合唱。
后台这边,蔚素衣团队一干人等却是纷纷松了口气,知道这个开了“半扇天窗”的歌会,算是挽救成功。
罗南注视舞台上几乎姿势都没变过的蔚素衣,又摇头:
这女人在自家的专业领域真是可畏可怖。
没有经过任何排练,又是在极端被动情境下,只是拨几下琴弦,唱一段曲子,便让乐队、观众都并入她的节奏之中,情绪尽受其操弄。
尤其是罗南看得清楚,这位还真没有做什么“过渡层”上的明显干涉,真就是凭借专业素养,当然还有她积累的名声,实现了这一切。
还有就是,这首歌,“堕亡之主”大概不会喜欢。
感觉与那位关联的意象成了障碍,最后还抬了“黎明”意象一手。
问题是,“晨曦之主”就满意了吗?
黎明时,漫山遍野飞起的蒲公英,带着蚂蚁们飞过梦魇之河——这般场景也不过是幻梦一场。
更何况都“大雨”了,还飞个屁啊!
蚂蚁们口口相传的叮咛嘱托,终究不过是激励他们前仆后继的谎言。
也许它们中间绝大多数并不是在扯谎,只是谎言重复了无数遍,又有谁还能追根溯源,知道那是谎言?
底色还真是灰暗哪!
蔚素衣当初起名的时候,怎么有脸把专辑称为“童话”的?
当然,这未必是歌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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