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说不出来,但他却不停的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
距离摩托车还有几十米,可是秦小楼已经坚持不到了。
樊小余一拳打中车顶,立刻从上面弹开一个暗格,掉出几个针管,落在时夜怀里。
是近期黑市流行的冷冻剂。
樊小余说:“扎他!”
时夜立刻扎过去。
针头刺中秦小楼的肩膀,冒起白烟。
没过几秒,戳着针头的皮肤就渐渐恢复正常颜色,而且迅速向四周扩散。
秦小楼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喘着大气对时夜说:“谢……谢……”
樊小余立刻打断:“抓稳我!”
时夜一惊,瞬间做出最明智的决定,扭头回身,一头扎进樊小余的怀里,双手逮哪揪哪。
就听“duang”的一声,车身颠簸,车头撞上重物。
原本还在前面疾驰的男人,已经连车带人飞了,化妆箱掉在公路上,擦着地面转了几个圈。
樊小余一脚踩下刹车,不等停稳,就扯开胸前的障碍物,跳下车冲着那个瘸着腿还往前跑的孙子就去了。
秦小楼经过一连串的折腾,早就晕过去了。
时夜也是一阵头晕脑胀,眼前还阵阵发黑,捂着额头陷在驾驶座里,半天回不过神。
小孩子的身体到底太脆弱,不经碰,不经冻。
他微微伸头,就见樊小余正揪住那个男的一阵暴打,捡起化妆箱后觉得不解气,又冲上去踢的他满地乱滚。
“啊啾”一声,时夜又打了个喷嚏。
鼻涕喷出来,落在手心里,鲜红鲜红的。
他,流鼻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