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迟没说话,但麻薯转过头时对上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他的意思是让自己说下去。
“当时为了那个笼子我缠了她很久,后来她同意了——其实我只是想去外面看看,那时候还小,从报纸上看到的东西什么都觉得很好……”麻薯道。
麻薯微微撇过了头,在现实中高挑却瘦弱的她眼睛里没有什么光彩,语气中冷清的意味也更明显,这个时候的她更适合那个叫做季烟的名字。
“她不是死在病中的,是为了救什么都不懂在外面乱跑的我,出车祸死的。”麻薯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没人想过山上还有狼,狼被小鸟吃了,也咬死了院子里的人。”
听起来像是恐怖片的剧情,但是或许惊悚而不真实的东西往往才是故事的真相,通过那只手臂,夜迟能感觉到女子的颤抖,是从灵魂中涌出的颤抖。
“我会害死所有人……他是这么说的。”麻薯颤抖了好一会儿才道。
他是谁?
不过夜迟现在也不是很在乎这个话题——此时他的头痛大概减轻了一点,盯着麻薯的眼神也变得专注了许多。
就是因为这样的遭遇,所以希望自己变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像能够回到还不清楚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因为如此,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挡在看起来有些可怜的将死之人的面前,见不得任何的“死亡”。
真是……
“抱歉。”夜迟的手微微松开,低低说了一句。
麻薯听到了却感觉有点茫然,全然不知道夜迟是在为当时因为狂化造成的不稳定的负面状态而对麻薯做的事情表达的歉意。
估计在这样的女孩心中,别人都没有什么错。
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她没有得到过安慰和原谅,有的只是在此中的等待和日复一日的自我检讨,如果不是当初被花田的幻境影响自己的心情,或许直到现在都没人想过,她遇到过什么,她曾经是什么样子的。
“你刚才想做什么?”夜迟突然想起来,刚才的麻薯似乎走得又急又快,似乎是想要……跑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