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思考问题上的麻薯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此时距离夜迟已经是几乎没有距离。
他的手放在麻薯的腰间,将她揽在了怀里,麻薯踮脚抬头时,下巴划过夜迟胸前的衣襟。
她一时间愣住了,虽说她在很多地方的确是什么都不了解,可都这么近了她又不是没有知觉的——夜迟身上让人闻着十分舒服的味道扑入鼻息,本来只是淡淡地,可却因为夜迟低头,这气息顷刻填满了麻薯的五感。
“至少我没有那么觉得……”夜迟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麻薯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她感觉像是真的喝了酒,头昏昏的。
“嗯……但是……”麻薯想了一下,才模模糊糊地开口。
有时候她其实很固执,认定了什么便很难改口,哪怕是此时晕乎乎的,她也没有因此同意夜迟的说法。
看起来有些难办?夜迟沉默了一下,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游戏和现实中的皮肤状态是相近的,白团子矮人那种白嫩的肌肤并没有得到任何美化,而是本身如此,此时她微微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使得那双清泉般的眸子中的光若隐若现。
这般柔弱外表下的人究竟坚持着多少东西才能成为现在的样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