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扎的过程中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短短十秒不到,已经完事儿了。
随后,在旁协助医生的护工也用很娴熟的手法给觉哥处理了出血点。
等那两位离开病房后,封不觉睁开眼一瞧,便瞅见了自己左手手肘内侧的止血带和消毒棉块。
当夜晚些时候,觉哥在“真睡”中,又被声音惊醒了一次。
他知道,这是护工来取止血用具了,所以他也只当不知道接着睡。
至第三十六天的早上,封不觉起来“晨练”时,他才低头看着自己手肘内侧那几乎已经消失不见的针孔,自言自语地念道:“终究是大意了啊”
到了这会儿,觉哥自然已经推测出了诸多与昨晚之事相关的信息:“昨天是第三十五天,假设他们是以月为周期给病人验血的,那么上次抽血的时间点,正好是在我开始装睡从第七天开始前的一到两天而当时的我,还在第一波连续的宿酸中挣扎着,由于浑身都有疼痛感,再加上那针孔伤极小、处理得也很好便被我给忽略掉了。”
念及此处,封不觉已经做了几十个仰卧起坐,其呼吸也变得稍稍急促了一些:“呼幸亏我也是以月为周期来进行观察的,否则到我执行逃跑计划为止,可能都不知道这个契机了。”
第六十六天,晚。
张医生,以及觉哥刚来到这里时遇上的那位护工,一起走进了的他的病房。
这位张医生是五天前调来的,封不觉在四天前的那次“定期检查”,也已由张医生接手,所以封不觉才会知道他的姓氏。
如果说之前那位袁医生是在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在岗位上工作的话,那么这位更为年长一些的张医生,几乎就是在用一种“尸位素餐”般的方式在上班了。
通过几天前与张医生的交谈,封不觉已经从其身上获取了许多的情报
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相当不愿意来这白砂精神病院坐班的从张医生的言谈中就能听出,他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才”被放到这个地方两个月,简直就跟充军差不多。
而他的做事方针基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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