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接着说道,“而当我把酒拿出来,并若无其事地将其开启后,你就一边压着火气自认倒霉,一边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小子只是运气好,他其实并不知道这瓶酒的价值。”
话至此处,觉哥顿了顿:“呵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巧合和运气?就算有恐怕也不属于我。”他得意地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赫伯特先生,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今天我进你的酒窖,找的就是最贵的那一瓶。在你答应我可以随便挑选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把几十万嗯我要是没估计错的话,大概是这个价位吧已经把价值几十万英镑的红酒拱手送人了。
“当然了,我这么做,也并不是纯粹想坑你这瓶天价的红酒,我只是想利用这件东西这件可以用你所熟悉的价值观来衡量的东西,来向你传达一些信息。
“你认为我做不到的、不敢做的事,我做起来其实毫无压力十几分钟前,你对我这个人的看法、成见、判断等等,就跟方才我对你的感谢、恭维一样一文不值。”
“看来我这是在为自己对你的轻视而买单了。”约翰瞪着觉哥,一字一顿地念道。
“哼”封不觉冷哼一声,应道,“你该庆幸,我还给了你这种交学费的机会”他耸耸肩,娓娓言道,“我们每个人,都是在犯错中学习和成长的,而这些错误,势必会伴随着一定的代价这次,你付出的代价是金钱,对你来说微不足道的一点金钱而已。但下次,若你再犯错,要付的可能就不仅仅是钱了。”
“你说的”约翰已经恢复了冷静,他甚至很认真地听取了封不觉所说的话,“我会好好记住的”
两人对话至此,门外忽有敲门声响起,外面的人都不用开口,觉哥便已知道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