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自从昔日大梁幕府和四大公室中的最后一家,也在围困狮子洲的海战当中,损失惨重的失去了最后一点可以凭据的力量和追随的反抗势力,而不得不自旧日的王城/陪都中肉坦出降之后,偌大的外域西海就在没有能够阻挡,这个一统了天下南北,岭内岭外,东西海道的新兴王朝,行使权威与号令的存在了。
乃至远至南部善洲开拓的唐人诸侯和附藩臣邦,或又是距离最远的大马洲都督府军民百姓,都忙不迭的派出使者表示出对新朝继立的某种由衷欢迎和鼓舞。
毕竟,对于他们这些远离故土而在外经营开拓和探索、行商的唐人势力而言,再没有比一个强大而统一的母国故朝,更能够成为强有力的后盾和底气的所在了。哪怕是在口头上拉着虎皮做大旗,也是足以让他们世代受用下去了。
得益于数百年的地理大发现和海外大开拓时代,无数在这个过程当中不识时务,而被彻底碾碎变成新土的大小外邦夷国和试图螳臂当车的外夷土族累累尸骨。
无论是在已经开化的南部善洲东西沿海,还是在西牛贺州或又是在大小昆仑海近岸,从来就没有人敢于忽略和无视,东土那个强大中央王朝的决心和力量,权威和意志;因此随着距离的渐远,他们反而是最为心向故国而迫不及待获得承认的所在了。
在高举着旗幡的盛装护卫开道之下,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某种名为近乡情怯的思绪和惆怅,也不可避免的从他的胸怀里如同沸泉一般的涌动出来。
而对于已经归宗中土而改名为宇文基督的肥孔而言,这则是一次别有意味和故地重游或者说是衣锦还乡了;在这座伟大的城市里,曾经凝聚了他太多的回忆和过往,也留下了许多让人刻骨铭心的悲喜故事。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中土呆了整整十五年了,而一个人的余生,还有几个十五年可以蹉跎呢。曾经让他耿耿于怀的遗憾和愤怨,已经随着时光渐渐淡去了;
他甚至要感谢那些将他赶出伊都而逃往北天竺避祸的人,不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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