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淮上的南军部队,再次席卷了淮东的青、沂诸州,就连他存身的海州也难以幸免,于是那些纷纷而起的土团武装,也在这只号称“满万不可敌”外来军马的强势镇压下一一覆灭或归降。
最终,他只能和其他几只土团武装一般,带着不愿投降的部下,退守到天乌堡来苟延残喘,期待转机和变局。
但正所谓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私心和矛盾,特别是在一贯貌合神离的数家武装,被长时间迫困局在山中一隅,而需要争夺相对有限的水源,口粮、衣物等日常资源的情况下,纷争和内斗就变得不可避免起来。
在这后半个冬天里,主导天乌堡内分配的话事人,就在明争暗斗演变成的内讧之中,更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落到了一直置身事外,而独善其身的李显忠身上,但是这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随着开春的冰雪消融,天乌堡的终末之日终究还是到来了。
原本还以为能够依据险要稍稍抵挡一番,在乘的对手疲惫松懈之季,全力突围而出各由天命。但未曾想,正面的强行仰攻只是对放声东击西的佯动。待到他发现情况不对心中生疑,决定派人回防后山,却已经晚了一步。
在山后数千老弱妇孺的挟持威逼下,就算是以李显忠一贯的号召与威望,也无法罔顾大多数人的意愿,而继续强行抵抗下去。而他同样亦有未了心愿,断然不能就这么轻易的了结在这里。
然后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败了曾经天下的四大寇之一——大名鼎鼎的梁山众手中,却也觉得不甚冤枉了,为首领军的罗膘骑倒是对他表现出某种招揽之意,却被他当场拒绝了。
因此,最后这些束手就擒的土团部众,都被送到了盐场里,充作最粗重的劳役和接受日常改造,就成了他们这些曾经力据过王师的土团骨于、头目们的最终处置。
而像他这种土团大头目,哪怕在劳役改造之中,都是被重点监管和看押的对象。因此,他想寻机逃走,继续寻找家人的想法,一直未能得以成型和实现。
突然茫茫一片的盐田之上,走来了一行甲胄鲜明让人晃眼的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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