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足够的自持能力。
反而是夹在中间,承当大部分后方防要和辅助作战的防戍营,变得有些不上不下的没了着落。
毕竟正战三军,再怎么调走移防也有相应的安置地方,反倒是他们这些北人居多的防戍营,一旦撤镇之后就彻底成了无根的飘萍。
而相比那些还有些许可能,回原籍去隐姓埋名,重头开始的普通士卒他们这些头领才是是最大的麻烦和困扰,就连不要脸面吃回头草的机会都没有了。
难道要他们重新落草为寇,或是带人上山啸聚么所谓剧盗大寇或是对方大豪的名头虽然令人畏惧,但在围巾的天下,已经没有多少可以继续逍遥的存身之地了。
而过惯了安稳咄定的军旅生涯和日常之后,也就再难回到归到过往那种辗转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里去了,不若当初又何须辛辛苦苦出生入死的卖命,只求一个招安洗白后的身份呢。
像年逾不惑的宋公明,才从新罗纳了一个百依百顺的小娘,这有所盼头的日子和家庭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怎的又能轻言放弃呢。
对他们来说,最巴不得这淮东镇,千秋万世的长久经营和维持下去,才是正理呢。
而最让他们可以安心和聊以自我安慰的,无疑便是那个怪物一般的罗大帅,家中有后的消息了。
而在镇抚府的后宅,春芽吐绽的庭院之中,轻灵的歌声缭绕在空气之中。
“烹一抹,洞庭波
佐壶中茗香唤奈何
煎青芽,焙文火
借与清风三分春色”
我捧着从海州新收上来的第一批雨前芽茶,听抱头蹲和嘉迦大小两只萝莉新学的二重调,唱后世魔改版奈何。而那只名为阿秋的宠物,从旁席地抱着一直瑟瑟,拨弦弹调作为伴声。
“雨肆弦,花惊落
一怀心绪点不破
倾杯尽,盏边祸
茗香只在唇间过
留不得。”
曲声悠然宛然轻妙,就连这段时间一直板着脸,扮演背景和摆设的三枚,也不禁放松了表情而细细品味起来。好吧,我真看不出来,她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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