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仁**而且想要为这个世道做些什么,他们对这片土地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深沉的**,虽然他们不一定做到了多少,可能迂腐,可能迷失,可能堕落,可能一辈子也只是将这些东西埋在心里,这些东西虚无缥缈不可琢磨,甚至看不见摸不着,永远无法实现,但作为一个群体,他们始终没有丢弃,而后在一言一行不自觉表露出来。
这些书生气,大概源于他们自小所受的圣人教诲,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仁**四方;他们不忍见百姓受苦,不忍见生民涂炭,总有一个世界大同的leduo,也因此李有财才会有这番言论。
书生气,书生气,到底什么是书生气?什么又是古人的书生气?
李从璟不由得想到,当后世的人在批判古代的书生官的时候,他们到底在批判什么?他们可否知道他们在批判什么?
“书生治国,自古如此,并非没有道理,武人安邦,打下整片江山之后,还得将江山交给官治理,官比武将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他们凭什么治理江山?”李从璟默默的想,“大概,其便有一个缘由,是那股气吧,那股书生气。北方游牧民族彪悍敢战,甚至能攻灭原之国,但他们的明呢?华明,为何在最艰难的时候都不曾断送,是不是有这股气?”
李从璟陷入自我沉思,半天没理李有财,李有财等了半响,直到所有人都看着低头沉默的李从璟,他不得不提醒道:“军帅,下官说得可在理?”
李从璟从沉思回过神来,发现众人都在看自己,心自嘲:自己怎么一不小心陷入意识流了……
“为将者的仁慈……不敢当先生之赞。”李从璟驱散萦绕心头的思绪,微笑回应,“战场形势千万种,能用谋者十之一二,战争的胜利,说到底还是尸骨堆出来的。”
李有财怔了怔,寻思着道:“便是如此,但军帅没有让孟州经历战火,岂不是功劳?”
李从璟洒然一笑站起身,拍拍屁股,认真的问李有财:“你知道为何我不用大军打孟州么?诚然,不用大军攻城,损失可小上不少,用军情处谋城,也是上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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