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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十 亲至芙蓉掀帘幕 一骑独上古北口(中)(第2节)

子呕血。

王厚德眼前一阵发黑,直到摔倒在地,他都未反应过来,自己是如何从地上腾空而起的,他似乎都不曾看到有人对他动过手,这让他极为茫然、惶恐、愤怒。

然而,此时却不会有人照料他的心情。

李从璟在主位上坐下,再未多看王厚德一眼,再开口时,语气中的杀意已是不加掩饰,“叛国投敌,戮我同胞,罪不容诛!”摆摆手,状若逐蝇,“拉下去!”

方才丁黑出手,已然让王厚德身受重创,再无有攻击之力,此时他正拼命从地上站起身,闻听李从璟所言,眼见李从璟神态,有感对方之轻蔑、不屑,大感受辱,愤而再度呕血。

王厚德心怀羞愤,有意谩骂两句,以吐心中积郁,奈何口未张开,丁黑已经走过来,揪住其衣领,一把提起,便往厅外走。

“竖子松手!本官乃一州刺史,尔岂敢放肆……”

话未说完,被丁黑一记手刀砍在脖颈处,晕了过去,再不见声息。

李从璟看向面色僵硬的赵天河,稍事默然,问道:“赵天河,事到如今,你可曾后悔?”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赵某今番马失前蹄,非战之罪,而是命该如此!唯留余恨无穷,不曾半分后悔!”赵天河面上虽惨无人色,然眼眸中依旧燃烧着炙热的火焰,那是对权势的贪婪和执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因此你从未认为你做错过什么,也就从未后悔过,然否?”李从璟问。

赵天河道:“事实本就是如此!”

“便是叛国,便是背宗忘祖,便是宁为汉奸,也在所不惜?”李从璟又问。

赵天河面色狰狞道:“死且不惧,何事不能为?”

李从璟摇摇头,“人极端并不见得就是坏事,然若是面对大是大非的问题也极端,便纵他有再多理由,也是谬论。叛国者该死,无需多想!”他眼神逐渐认真起来,“今日之所以愿意与你多说两句,是念你往日也曾为大唐杀过不少蛮贼,然而你既是如此不知悔改,不明是非,本帅不妨告诉你,你以为你之失败是天命,是非战之罪,实则不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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