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平章事。后因故为朱温罢相。庄宗入汴,素闻琪名,因欲大任。同光初,历太常卿、吏部尚书。”
“同光三年秋,天下大水,国计不充,李大夫上书陈经国之要,论有‘谷者,人之司命也;地者,谷之所生也;人者,君之所理也。有其谷则国力备,定其地则人食足,察其人则徭役均,知此三者,为国之急务也。’‘知救人瘼者,以重敛为病源;料兵食者,以惠农为军政’‘今东作是时,羸牛将驾,数州之地,千里运粮,有此差徭,必妨春种,今秋若无粮草,保以赡军。’等言,实非良臣贤才不能书之。”
“父皇继承大统以来,李大夫多有谏言,每每为父皇所认可,无不依言而行。由是可知,李大夫实为国士,倘能以国士待之,必能助父皇匡扶社稷,成就明君贤臣之佳话。”
李嗣源闻言甚异之,他素为外将,虽也不时在朝中行走,毕竟职司与李琪不相干,交集不多,这些年来他又为庄宗所猜忌,更少与朝臣来往,故此对李琪知之甚少。
“依秦王之言,李大夫才学既高,亦能为国解忧,的确为贤良之臣。”李嗣源抚须沉吟,“如此说来,以李大夫为相倒是可行”
“陛下万万不可!”不等李嗣源话说完,安重诲匆忙插话,焦急之下,声音颇大,见众人望来,略有局促,缓和了语气,继续道:“那李琪虽有声名在外,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臣闻此人志大才疏,之前为伪梁之臣时,因不分官吏‘摄’‘守’之别,为朱温降罪,险些流放,是赵岩之辈为其求情,才幸免于难!赵岩者,奸佞也,他既与赵岩为党,其人如何可见一斑,怎能为相?”
他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顿时叫李从璟面上挂不住。
如此骄横做派,放在常人身上实在匪夷所思,然而自打李嗣源继位以来,安重诲自恃功高,又因李嗣源偏爱,在朝堂上向来目中无人,俨然众臣之首,其人虽有诸多不是,饶是任圜都不敢多言,寻常臣等或者避之不及,或者为其马首是瞻,如此便更助涨了他的嚣张气焰。哪怕是面对李嗣源,他也敢当面为忤。
满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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