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落子如飞,桑维翰在一旁观战。>夜风拂窗,冷气敲门,有人推门而入。>桃夭夭进门来,人气定神闲的模样,忙碌半夜调度军情处各方行动,如今满头大汗的佳人,顿时不太乐意,嘲讽道:“江陵内外已经乱成一锅粥,你等身在风暴中心,倒是悠闲得很!”>李从璟放下手中棋子,转身面对桃夭夭,正经笑道:“江陵再如何乱,最不济我等抬脚离开便是,有君子都护卫,至少性命无虞,如此便无需太多担心。”>“惶惶如丧家之犬,也可忍受?”桃夭夭挑眉。>“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何大不了的!”李从璟大手一挥,显得很是洒脱。>桃夭夭气极,按照李从璟这语气,军情处的行动倒显得可有可无了。反正抱定了大不了一走了之的心思,还用得着折腾什么?>在桃夭夭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李从璟讪讪一笑,“当然,这是心境,越是身在危急之境,便越需要这等心境。”正了正颜色,道:“有何信报,快快说来!”>“鄂州急报,武昌节度使近日调兵遣将,有蓄势待发之象!”桃夭夭首先扔过来一份信报。鄂州武昌节度使,并非是大唐武昌节度使,而是吴国武昌节度使。>荆州与吴国并不接壤,中间隔着大唐南北狭长的复州,而鄂州便是比邻复州的吴**镇,鄂州州治,便在江夏(后世武汉一带)。>鄂州武昌节度使点将聚兵,做好了出征之准备,这个信息可重可轻,但含义的确耐人寻味。吴国若要在军事上接应徐知诰,或者更进一步说,要用水师进入荆州,鄂州就是前沿堡垒。因此,武昌军的调动,极有可能意味着吴军往后更深入的行动。>“调动武昌节度使,可非小事,杨吴何人领命到了江夏?”莫离问道。>“近来并无杨吴重臣抵达江夏。”桃夭夭道,想了想,补充道:“先前徐知诰的船经过江夏时,只是略微停留,补充日用消耗,随即便离开。”>莫离略感诧异,“这却是怪了。”>桑维翰脑洞大开,出声道:“会不会是徐知诰秘密下船,亲自传达了金陵之令?”>吴国“都城”在金陵,故而桑维翰以金陵代表吴国。>话说完,桑维翰失声道:“如此说来,徐知诰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