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的嫌隙与争斗。
见安重诲如此态度,与天成初的飞扬跋扈判若两人,李嗣源甚为欣慰。欣慰之余,转念又思及这其中李从璟功不可没,而如今李从璟再度为李家江山奋不顾身,身陷险境,不由得叹息起来。
若非为积蓄实力,希望在两三年之内,将有可能起兵的孟知祥一举扑灭,进一步图谋江南以安天下,堂堂帝国,岂会让唯一的亲王、最有作为的皇长子深入险境?
每每念及于此,李嗣源悲愤莫名。
这个臭小子,自小可从没让他烦过心,一直以来都是他以引为傲的资本。从晋阳十年寒窗,到淇门建军开疆扩土,再到濮州之夜畅谈大志,再及远赴幽州苦寒之地,以一己之力以一地战一国,消除大唐边患,又及在他李嗣源最危急彷徨之事,率百战军助他底定大局......生子当如李亚子?李亚子算得了什么!
而身为人父,李嗣源自忖他为这臭小子做的实在太少。
就在李嗣源纠结、哀叹、激愤之际,一阵微风袭进殿门,送进一份十万火急之军报。
“武昌节度使柴再用,率武昌军并杨吴精锐共计万余将士,离开鄂州直扑江陵!”
李嗣源闻报先是怔了怔,随即眉目阴沉下来。宰相当中冯道最为惊讶,道:“杨吴当真敢兴兵助贼?乱我大唐军政?!”
荆南乃是大唐藩镇,冯道故有此言。
任圜同样吃惊,“杨吴何其乖戾,竟然不顾邦交之道,对我藩镇突然发难!”
李琪面显愤然之色,咬牙道:“杨吴搅局,荆南危矣!”
安重诲则是心中咯噔一声,意识到不好,他早先为李嗣源中门使多年,论知李嗣源之深,非是如今才跟李嗣源关系亲密的任圜可比,他转身刚想开口,李嗣源却已拍案而起。
李嗣源直立高堂,气愤高声:“高季兴不知死,意欲谋反,徐温难道也不知死吗?举兵入我国境,兴师与我大唐开战,他当真以为朕会怕了他们不成?李卿,即修战书,发之金陵,他徐温既然有兴致,我李嗣源不介意陪他一战!”
安重诲急声苦劝:“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