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最后能得到几分功劳,还得从璟说了算。”
“这回领军出征,军中大将以几位节度使官职最高,然而自剑州之役后,无论是先前攻龙州、阆州,守卫玄武城,还是眼下进军新都等地,当先者却都只是几位禁军将领,咱们这些节度使,倒是反而成了无关紧要的人......”石敬瑭话不说满,仔细观察着李从珂的脸色。
“朝廷要削藩,这几乎已经摆在明面上的事。”李从珂道,“藩镇节度使,往后可再没有以前那样的风光了。”
“三哥说的是。”石敬瑭忽然露出笑容来,他举起酒杯,“时辰已经不早,吃了这杯酒,我也该回去了,军法如山,愚弟可不敢触犯。”
“也好。”李从珂没有挽留,与石敬瑭饮完最后一杯酒后,就起身送石敬瑭离开。
李从珂在目送石敬瑭离去,转身回来时内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见到这个人李从珂竟也不觉得奇怪,他复又在小案后坐下,对身前文吏模样的人道:“方才石敬瑭的话你也听见了,这厮口风可是紧得很。连我用永宁的事相逼,也没能让他表态,这回他恐怕是真的认了命,打算在从璟面前讨口安稳饭吃,不会再有贰心了。”
“自家妻被他人妻之,这样的羞辱也能容忍?”这名文吏是李从珂的节度府掌书记,名叫李专美,乃是李从珂的智囊心腹。
“大丈夫何患无妻?胳膊拧不过大腿,如今从璟风头正盛,来日继承大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这个时候石敬瑭拿什么跟从璟斗?”李从珂摇摇头,仍是保留自己先前的见解。
“便是妻被夺之能够忍受,但看大帅在剑州对待石敬瑭的态度,便说明大帅没打算让他有安生日子过,五千精兵一战折损过半,分明有强弓劲弩却偏偏要等到翌日才拿出来,如此夺人富贵,仇过杀父夺妻,如何忍之?”李专美继续道,“大帅如此态度,摆明了不让石敬瑭好活,除了束手就擒,石敬瑭可没有选择。”
李从珂托腮沉思。
李专美又道:“方才石敬瑭虽没有在明面上有对大帅不满的言论,然其最后一番话,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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