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处先生挽起袖子,操起鞭子就朝那些受罚的学员招呼。
“大唐尚武,注重军功,加之主持修建演武院的又是王兄,他久经沙场,战功赫赫,修建出来的演武院自然军风浓烈,先生出自江左,孤王听闻南国文风鼎盛,想必两者风气有所不同。”李从荣边走便说道。
“的确有所不同。”边镐神情肃然,与平日不同,“诚如殿下所言,南国文风鼎盛,无处不是曲水流觞,镐素闻北国风气浑厚锐意,燕赵之地民风更是慷慨激昂,如今未至燕赵,仅是洛阳所闻,已令人震撼。他日若有际遇,真想去卢龙看看,领略一番彼处的厚重之气。”
李从荣颔首道:“大唐能有今日武功,与国中尚武之气密不可分,演武院的兴起,也使国中尚武之风更浓。不过如先生所见,尚武带来的并不都是好事,演武院内的学员多半桀骜难驯,听说每日都有学员因斗殴而受罚,演武院外,市井间的儿郎也是动辄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没少让负责治安的官吏头疼。”
边镐没有立即答话,而是寻思了一会儿,才正色道:“尚武之风固然会叫治安变得难些,但血性儿郎岂会是委曲求全之辈?平日里心中不平敢动拳头,到了抵抗外敌入侵或是征战外敌时,才敢拔刀大吼着杀向敌人,难不成指望那些平日里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儿郎,到了战场上就勇猛无敌大杀四方?”
边镐想起南国风气,心有所感,由衷感慨道:“民风凌烈,国风才能强悍,大争之世更应有此风气,唯有如此,国人便是身处境外,也能不辱国威,国家面对强敌便是战事不利,也敢与敌亮剑,不至于国破家亡。反之,国人温顺如羊,面对不平不敢愤而出手,国亦必懦弱可欺。一旦到了国家危急之时,再想有一支强军御敌,那是痴人说梦,因为儿郎们已经习惯了忍辱偷生,已经习惯了忍辱后退,这样的人组成的军队,是一群羊,只会想着一己私利,只会想着如何保全自身,面对强敌就只会落荒而逃,何谈逆击而胜!”
“先生高见,从荣拜服。”李从荣拱手受教。
边镐收回思绪,“因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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