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怨,休养生息,已是十余年矣,如今军民乐享太平,人心思安。况且两地当日定有协议,约定互不侵犯,如今贸然动兵,是我背弃盟约也,国中不免多有异议,我要发兵西征,亦有诸多麻烦......”
钱元瓘向李嗣源大倒苦水,说吴越很为难,西征之事也不好办。
李嗣源不冷不热道:“狼山一战,公等先胜后败,徐温火烧芦苇荡,使得吴越水师十去七八,逾万将士葬身鱼腹,尸骨无存,当日之和,乃不得已而为之,难道吴越王没有雪耻之心?”
钱元瓘咬紧牙关,“雪耻之心常有,但盟约却早已签订,吴越王乃守信之人,怎好背弃誓约,失信于天下?”
李嗣源脸色一变,忽的怒喝一声,“吴越王不敢背弃盟约,失信于淮南,难道就敢不遵朝廷之令,蔑视我大唐威严吗?!”
“臣等不敢!”钱元瓘身子一颤,连忙下拜。
李嗣源站起身,怒气不减,“身为臣子,当知君王号令,重于泰山。昔年两川孟知祥、李绍斌也曾不遵诏令,但结果如何,公等难道不知?今日朕令吴越王西征,非是与尔等商量,而是命令尔等!尔等如若不从,欲沽名钓誉于天下,而对朝廷阴奉阳违,朕倒想问问,尔等意欲何为?”
李嗣源一席话说完,目光落在钱元瓘身上,如有千钧。
钱元瓘趴在地上不敢起身,额头细汗密布,“陛下息怒,臣等万万不敢忤逆朝廷......”
李嗣源一挥手,打断钱元瓘的话,“朕治理万里江山,无暇听尔等多言,该如何回答朕,你等下去好生思量,想清楚了,再来回答朕!”言罢,拂袖而去。
“陛下......”钱元瓘没想到李嗣源态度如此强硬,伏在地上不敢起身,望着李嗣源远去的背影不知所措。
李从璟笑呵呵的走过来,将钱元瓘扶起,“天冷,地上凉,节使请起。”
钱元瓘惊惶不定,“太子殿下,这......”
李从璟叹了口气,显得很是惆怅,“节使可能不知,陛下向来最重忠义二字,所以最恨不忠不义之辈,节使方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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