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她休息,却不曾让她回青衣衙门主事,后来林安心坐不住数次问起,徐知诰也言辞含糊搪塞过去,只说如今青衣衙门由周宗管着,并无差错。
为吴国征战奔波数年的青衣衙门林司首,就在金陵闲下来。
路过康福坊的时候,林安心等人听到了内里的喧嚣声,她抬头望去,就见锦绣阁上,有几名士子正争得面红耳赤,侧耳聆听,却是在抨击时事,辩论江淮和楚地战事,有人说朝廷当倾尽全力反攻江淮,守住江淮渔盐之利,也有人说吴国此时不应与中原死战,当寻求联合诸侯共拒中原,先图攻占楚地,与中原划江而治,再从长计议,还有人酒后狂言,言说朝廷权臣当道,只顾争权夺利而不思家国社稷,话未说完跌跌撞撞醉倒。
林安心看了几眼,便没了兴致,收回目光,冷笑道:“还真是忧国忧民得很!”
街道上的灯市繁华热闹,丝毫不弱于往年,好似完全没有受到战事失利的影响,吴国虽然在江淮吃了亏,但在楚地却取得极大战果,朝廷为了维护自身尊严,徐知诰为了捍卫自身声名地位,对百姓自然是报喜不报忧,极力渲染楚地的胜利,而隐瞒淡化江淮的败局。
金陵城,歌舞升平。
平静和谐的湖面下,有人受赏有人下狱,几家欢喜几家愁。
侍婢望着锦绣阁不满道:“这些士子言谈无忌,周宗也不说管管,那论战两地战事的倒也罢了,还有人抨击徐相不顾国难只顾揽权,此等言论若是蔓延,朝野只怕难安。”
她是林安心的心腹,所以说话有些肆无忌惮。这锦绣阁,才因军情处之事,被查封了没多久,如今都已再度开张了。
林安心本不欲说甚么,她虽然与周宗不对路,但也不屑背后议论,临了还是道:“士子忧国忧民,满腔热血,怎能伤害?徐相还不至于连这点胸襟都没有。读书人不因言获罪,古来如此。”
侍婢总觉得不舒服,有哪里不对,想要反驳,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回去。”林安心突然失去了再逛的兴致,侍婢闻言连忙招来远远跟着的马车,伺候林安心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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