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库,犒赏王师将士,届时可没有尔等求饶的机会!”
骆知详脸上阵青阵白,“陛下此言”
“退下吧。”李从璟挥挥手,不容置疑道。
“陛下,臣”骆知详还想说甚么,却见李嗣源已经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看向了一旁的任圜。
“任公,今年各州县夏收情况如何?”
“正要禀报陛下,今夏丰收”
被忽略的骆知详张了张嘴,悲愤不已,气得浑身颤抖,却也没有半分办法。最终,在没有人理他,甚至没有看他的时候,他颓然离开大殿。
自此之后,李嗣源再没有召见过吴国使臣。
骆知详离开洛阳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大唐官员相送。
徐知诰轰的一把推开房门,满面阴沉的大步走进屋内,将正在铜镜前卸妆的丞相夫人惊得浑身一抖,手上的金钗当即不小心刺进手指,疼得她啊呀一声叫唤,低头看时手指上已是冒出血珠来。
“都退下!”徐知诰掀帘进到内间,负手一站,冷面将丫鬟们都斥退。
“夫君,这是怎么了?”丞相夫人三十多岁的模样,正是风情万种、韵味无限的年纪,她看到徐知诰脸黑如墨,眼神可怕的如同一只受伤的狼,心头不免又惊又怕,也顾不得去处理手上的伤口,连忙起身来问。
听到丫鬟关门的声音,徐知诰脸上的伪装,瞬间被他自己撕得干干净净,通红的双眸里尽是狰狞可怖之色,他向前一把猛地抓住妇人,不由分说的将她拽到床前,将花容失色的妇人粗暴的甩到床边,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
“夫君”妇人被摔的跪趴在床前,膝盖一阵钻心的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就涌出来,她回头去看徐知诰,对被对方一把捏住脖子,宰羊一般将她的脑袋扳回去,好似极度不愿看到她的脸一般。
“夫君你妾身啊!”妇人被徐知诰一把扣住下颚下的脖子,无法顺畅呼吸,脸涨得一片通红,她像狗一样被按在床前,脖子和膝盖疼的无法忍受,正在她无助而惊慌的落泪之际,突然感到裙摆被撩起,亵裤被呼的一下扯去,两片半月一片冰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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