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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怎么有种凄凉的感觉?!”
糟糕的景色往往令人心情不悦,杨明志正是如此。
“啊,我依旧不过是这大时代的一介尘埃罢了……”
杨明志拉低军帽,不禁打了个十足的喷嚏。
“您感冒了?”卫兵阿布拉姆问。
“不,我很好。对了,亲爱的阿布拉姆,以后你就不是我的贴身警卫员了。你要像保卫我一样保卫副司令同志,您明白了吗?以后,谁是军事主官,警卫排就誓死保卫谁。你们千万不能让耶夫洛夫有任何闪失。”
“遵命,司令同志。”
“很好,你不用送我了,继续在指挥部站岗。”
杨明志摆摆手,他独自离开,阿布拉姆目送着他,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落叶纷飞的树林中。
在游击共和国,没有紧急事件,卫兵不敢闯入杨明志的宿舍。即便是闯入了,也只是站在门口汇报事情。
萨林奇金和他的部下都属于监视者,杨明志自觉没什么需要瞒他们的,如果有什么会令他们起疑的,莫过于塞在床底下的小木箱。
回到宿舍里,杨明志点亮煤油灯,接着便将床底木箱拽出来。
箱子不大,里面的内容也不多。对于自己这木箱和里面的东西价值并不大,对于妻子,那可是无价的至宝!
他将箱子放在桌案,用布擦去表面尘土,接着从木门一角挖出埋藏的钥匙,将铜锁打开。
一顶有些破损的八角帽,一件女人的红色肚兜,还有两双换洗的袜子。它们其实都是老婆的私人物品,属于自己的是二十多卢布的小面值钞票和戈比硬币,以及一副由麻布包好的眼镜。
“再放进去一副刮胡刀,这就是我和她的私人物品了,真是寒酸可怜!”
作为一个低度近视的人,杨明志已经习惯于不佩戴眼镜。或是因为过得清贫,有时工作非常劳累,因并非长期对着书本或是对着电脑,视力状况并没有恶化。
一个男人独处时,指不定会有什么匪夷所思的行为。杨明志将他的苏军大檐军帽放在一边,下意识的将木箱内的那顶灰色八角帽拿出来,并由双手捧着目光如炬。
这顶帽子,它出现在白俄罗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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