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去陪小欣欣挑挑衣服。”许意指了指床上的王欣。
阮玉眉头皱起来，看着许意的表情如同看智障。
许意静默了两秒，叹了口气：“好，我和费费有话要说，你回避一下。”
阮玉站起身，一个字没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床上的王欣转头：“诶？！”
阮玉：“挑衣服。”
王欣小鸡点头：“好呀好呀，你看看这个款式怎么样？我觉得这个红的更好看一些……你离那么远看不见啦，过来过来……啊呀，脖子好疼，你**上来嘛……但是这个颜我穿会不会老气啊……”
林费费把目光收回来，笑得一脸奸诈。
许意扬了扬下巴：“好玩。”
“好玩，我没见过阮玉这样的女孩子。”
“嗯，以后有让你大开眼界的。”许意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刚才四个人说话的时候，阮玉和许意坐在沙发上，林费费坐在她们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圆桌的距离，其实也不远。
林费费抿了抿嘴：“没事，听得清。”
许意盯着她，抬手指了指她，又一次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林费费起身走了过去。
沙发陷下去一块，许意身上熟悉的味道蹿入鼻尖，这让林费费有些心猿意马。
“晓玉姐应该和你说过了，视频是剧组宣发人员泄露出去的。”许意看起来有些累，往后靠了靠，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但是事情当然不是他所说的，只是为了炒《遇仙》的热度。”
“嗯，《遇仙》的宣发我一路看过来，大部分是正面积极的宣传，这不是他们的风格。”林费费也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和许意的距离。
“嗯，有人在操作。”
许意说完这句话就停了下来。
从她的眼神里，林费费看得出来，许意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但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自己。
“费费，我……很抱歉。”许意突然说。
“啊，没事。”还没听许意抱歉的内容是什么，林费费下意识地就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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