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气、衰气、霉气甚至是死气,它们发自体内,源自本身。不过一般人的气运都很微弱,只作用于自身,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辐射到别人,形成所谓的气场,就好比有的人天生讨喜,有的人天生适合做领袖。不过像你我这种轻易影响他人人生的,实属罕见。”
说到这里,沐金灶一脸不想回忆的摇头叹气,然后看着仇薇说,“每个人的气都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气运强大的人们的气场会相互争斗,势弱者被压制被吞噬,势强者统领一切。”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突然浮现起一种独特的沧桑,就好像是已经活了很久,看破世事的老人,可一双眼睛却偏偏又那么亮,带着仿佛能灼烧一切的信念。
仇薇的心头一跳,忍不住发问,“那,那我呢?”
沐金灶嘿嘿一笑,“据我两天来的观察,你我气运不相上下,就算有一方稍弱,两两相抵后剩下的也不足为患,最多也不过是个运气稍好或是稍差的平凡人罢了。”
仇薇听后简直喜出望外,脸上还有眼泪未干也顾不上擦,直直的问,“怎么做,要怎么做?”
刚还一派大师风范的沐金灶却是脸上一红,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那个,说来简单,但真实践起来的话也不容易,就好比那个两强相斗,咳,这个,战线势必长,战况势必惨,过程中势必会此消彼长……”
“你只说,怎么做!”
沐金灶抬头瞅了瞅她,突然再一次猛烈的咳嗽起来,还是那种看上去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那种,吓得临床偷听的大叔迅速退避三舍,仿佛他得的不是肺炎,而是有强烈传染性的肺结核什么的。
他拼了命的想活下去,因此不顾师傅阻拦一意孤行的出山,并且真的让他找到了这个人,自然是死都不会放过的。可是现在事到临头了,让他亲口对个刚认识没几个小时的漂亮女孩子说出那种话,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儿,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