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半点火星儿,死气沉沉。
她虽不大懂,可也知道师父带着自己过的很不容易,因此越发沉默寡言,每日只是埋头苦练基本功,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动一步,生怕一时半刻的不留心就让师父的努力付之东流。
她的变化,褚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疼,可是却没有办法,想在这个宫里活下去,他只能更狠心。
这天,一个死活逮不到褚容的小太监病急乱投医,竟直接把东西塞到了正在院里刻冬瓜的杨柳手上,然后胡乱说了一句,生怕她拒绝似的掉头就跑。
杨柳傻呆呆的目送他离去,再低头,就见自己掌心里多了个沉甸甸的匣子。那匣子显然塞得太满,竟然不能完全闭合,从微微张开的缝儿里隐约透出璀璨辉煌的光彩。
她被吓坏了,刚雕了一半的冬瓜掉在地上摔个稀巴烂。
她几乎要哭出来,拿着个匣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最后,她真的哭出来了,倒把刚回来的褚容下了一大跳。
“师,师父,”她抽噎着,泣不成声,索性扑到他怀中大哭起来,“我拖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