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莉把手放下，齐小葵就冲着辛萌跑了过去，十分兴奋的拉住他的手，“可算找到你了！游毅呢？怎么没见他？”
辛萌不明情况，没细说，只道，“他有事，没跟我在一起。”
齐小葵看看那几个人，握着辛萌的手一紧，把他往远处带了一点，小声说：“辛萌，你先别说话，听我说，也别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现在情况有点复杂，我当初没有回到现实，而是去了一个叫‘主神空间’的地方。”
辛萌点点头，这些都是他知道的事。
“在那里我才知道，其实这些游戏世界都是由一台大型计算机制造出来的，而且根本是有进无出，谁也没办法回到现实世界！被选中的人可以成为gm，或者技术工作者，在主神空间中生活，不用再通关游戏，只是要对计算机进行维护，让它能够正常运转。但是想回到现实，不可能，卡片给了玩家一个虚假的承诺，结果尽头却是死路一条。这些每个成为gm的人都心中有数。”
辛萌喃喃自语：“都是gm啊……”
齐小葵没听出深意，点点头，“挺幸运的，也挺不幸的，知道这样的真相还不如心怀希望。”
辛萌皱起眉：“他们破坏这些世界，想干什么，攻击主机？”
“他们认为都是这台计算机才把他们困在这里，如果摧毁了它，所有人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辛萌没说话，目光晦暗不明。
齐小葵叹了口气，“其实还有很多人也都是这么想的，但他们没有这个勇气，也无处下手，因为根本没人能找到计算机真正的主体。这队伍的领头人，也就是那个李初，原本是负责维护程序的程序员，工作的时候利用数据漏洞造出一种武器，这武器十分特殊，可以破坏游戏数据，打通不同的游戏世界，并彻底毁灭数据流，比如杀死一个nppc的数据就会彻底消失，不会再生。破坏的数据多了，系统就要受到影响，出现漏洞，漏洞越来越多，总有一天兜不住了，主机就会瘫痪。他觉得机会来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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