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小小的爪子红肿着,残留的血迹从爪子的鳞片上流溢出来。阮卿言趴伏在地上不住的呜咽,奈何身子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抬头看着易初,金色的眸子上带了几分水雾。
“这也算是对你所做之事的惩罚,从明日起,你需得潜心听讼经文,将你的邪性除去。”易初说着,转身去了屋子的另一边,阮卿言委屈的想说什么,可嗓子却疼得难受,让她没办法开口。她又想跑出去,可全身都使不上力气,连吐信子的劲都没有。
过了一会,易初已经拿了一个小小的铁笼回来。阮卿言见她要把自己关进去,不停的摇晃着蛇头,可易初才不会管她,拎着她的尾巴将她关了进去。且还在周围贴了一道符,阮卿言知道那符咒,自己当时之所以会被易初的师傅困在这寺庙里,便是那个老秃驴用了这道符咒。此刻见易初把符咒贴在笼子上,阮卿言呜咽着,想让易初别关着自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无奈之下,阮卿言只能用两只爪子去扒笼子,才刚碰到,就像是摸到了火烧的铁板那般,疼的她急忙把爪子挪开。看着那两只爪子上都是血,阮卿言疼极了,可易初却完全没有要给她治疗的意思,阮卿言盘成一团抬头看着易初,金色的眸子渐渐湿润起来。
看到她那可怜的样子,若是以前易初定会心软。可想到这蛇妖刚才还对自己用了那迷惑心智的法术,很可能此刻也是装的。她已经纵容了阮卿言许久,如今她不能再纵容下去。在师傅回来之前,她必须要将这蛇妖教好。否则若师傅回来,怕是蛇妖的日子会更难过。
“今日就暂且这样,明天开始,我会将你放置在祠堂,让你沐浴佛理。”易初说完,不再看阮卿言,走到床上闭上眼休息。见她是真的不理自己,阮卿言低声呜咽了几声,觉得嗓子更疼了。她现在全身都难受,想到明天就要开始听那些经文,还要被关在这个破笼子里,心里便是又委屈又难受。
阮卿言知道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她也明白,易初心里始终对自己有偏见。方才易初冷漠的样子让阮卿言觉得心窝发寒,这会更是连看都不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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