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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力气,仿佛随时都能睡过去,可她却要撑着身体,强打起精神。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若自己当一个逃兵,是不是会比现在轻松许多。不真正经历过,谁都不会懂那种亲手用刀刃伤害爱人的痛,是比切肤之痛,错骨断筋还要难过的折磨。这双手已经染了很多次傅白芷的血,让花夜语自己都厌恶的想要把这双手砍去,但她却又不能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