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是忽然被抽走了力气那般跌坐在地上。她颤抖的指尖不停的在地上轻轻摩擦,最终又像是克制不住那般,紧紧的扣向地面。花夜语急促的喘息着,胸口剧烈的起伏,那漂亮的面容已经变得惨白。
这些日子以来,是她主动提出和傅白芷分开睡,也是她主动疏远了对方。原因不为其他,是这体内的毒无法克制,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仿佛火在体内灼烧,让骨骼和每寸肌理都泛着剧烈的酸疼,而心口却凉的发麻,每呼吸一下,都像是冰锥扎在那脆弱的地方。
捂住发疼的小腹,肋骨两侧又疼得作响,腰肢甚至没办法挺直,便就这般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此刻的花夜语就像个无助的幼崽那般蜷缩在那里,她的下唇早已经被她自己咬破出血,那猩红的液体染遍她的唇角,在黑夜里尤为鬼魅。
“再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低声的呢喃,也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着那个听不到的人讲。她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疼痛,却没想到如今的自己如此脆弱。她害怕傅白芷会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便只能每晚躲在这里,一个人默默将这份痛楚担了去。
曾经本是数月才发作一次,可最近,只是短短的半个月而已,却已经发作了七次。越是频繁,花夜语便越清楚自己这身子已经到了极限。那体内的毒互相吞噬着,把她的身体当做战场。每一次都将其伤的血迹斑斑,甚至一次比一次凶猛。
“阿芷我好疼抱抱我”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总是会寻找那个她最在意的人,花夜语也正是如此。她跌跌撞撞的跑到床边,将放在床头的瓷瓶打开,把里面的药全数倒出。整整七颗药,被她一次性的送入口中,有些急迫的咽下,却发现曾经无比好用的药,如今也形同虚设。
“没用了这些都没用了”用力的将那瓷瓶摔在地上,花夜语低声说着,双眼已是布满血丝。她将腰带解开,想要绑住自己的身体,以防止她受不住心里的蛊惑去寻傅白芷。可就在这时,房门口却传来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