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突、沾尔忽听了也是高兴,突厥人对于民族荣耀看的是极为重要的,生来也受族中长者传授中原人狡猾诡诈的理念。赵德言的话,正对他们的胃口,先后赞同。
沾尔忽而道:“赵先生说的实在是太对了,若不是中原人狡猾。早在中原属于杨隋的时候,我突厥已经能够南下将中原变成我们的牧场了不过赵先生说的到也不全对。中原人也是有赵先生这样了得,豪爽的英雄的。”
阿史那先突点头称是,接着又道:“我们兄弟最敬重英雄,只是那秦风卑劣狡诈,也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连汗王对他也不得不选择躲避。现在唐朝分三路进兵,相信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突厥的情况,兄弟想必也知道一二,连年征战,兵马疲乏,不好打啊!”
赵德言见两人尤在担心,故作轻视的哼声道:“你们这就错了,难道你们没发觉唐朝犯了兵家大忌?”
阿史那先突、沾尔忽互望一眼,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