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败,我们难以确定俄罗斯会喜欢看见一个打胜仗的法兰西共和国前进,更走近俄罗斯的边界。”俾斯麦对德皇道:“不光是华国,日本,英法,之间的问题,还要考虑到沙俄,我们最强劲的敌人,始终是沙俄!”
“你觉得,华国和德国之间的外交,对于沙俄,有影响,有关系?”威廉一世听俾斯麦这么说,重新紧张起来,德国和沙俄,似乎从来没有办法真的到一起去,似乎整个欧洲国家,都没有办法和沙俄到一起。
“当然有关系,华国如果处理好这次同日本的事情,很有可能稳固在中亚的防线,这将在沙俄身边埋下一颗炸弹,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同时,华国要是真的介入阿富汗问题,同英国撕破脸,对于遏制英国在亚洲的发展,是极其重要的,我们没有能力,也不方便直接介入,有一个国家,既可以和沙俄捣乱,也可以和英国捣乱,同时,他们始终处于战争的阴影之下的话,还有时间发展经济吗?这些,对于德国来说,难道不是有利的?”俾斯麦的论点非常有利。
德皇威廉一世站起身来,看着大厅中的世界地图,一大片的红色有些刺眼,那些,代表的是华国的势力范围,但是华国的中亚地区,插在沙俄和英国的势力范围之间,这又让威廉一世感觉舒服。
威廉一世再次看了看桌上的那个红色信封,仍然举棋不定,看着俾斯麦道:“你说动了我,可是我们即便是置身事外,也可以拿这笔钱吧?”
俾斯麦也同样看着德皇,没有任何的表情,在思索着该怎么回答。
战争对俾斯麦来说只是一种达到目的的工具,因而他的“自制”意识还表现在对待武力的态度上。
他是强权政治的信徒,然而,俾斯麦首先不是一个军事狂人;而是一个政治家,是一个让手段完全服从于目标的政治家。
普奥战争结束后,在德国涌现了希望通过暴力完成统一的要求,俾斯麦却高度保持理智:“我也认为,仅通过暴力事件来推进德国的统一是可能的。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是造成一场暴力灾难的使命,和选择时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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