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能信,作事必不成,戒之!
咸丰七年十二月十四日,四十六岁的他写信给弟弟:我平生坐犯无恒的弊病,实在受害不。当翰林时,应留心诗字,则好涉猎他书,以纷其志;读性理书时,则杂以诗文各集,以歧其趋。在六部时,又不甚实力讲求公事。在外带兵,又不能竭力专治军事,或读书写字以乱其志意。坐是垂老而百无一成,即水军一事,亦掘井九仞而不及泉。弟当以为鉴戒。
曾国藩从生到死,都生活在“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战战兢兢”之中。
同治八年(逝世前三年)八月二十日:念平生所作事,错谬甚多,久居高位而德行学问一无可取,后世将讥议交加,愧悔无极。
同治九年三月三十日:二更四点睡。日内眼病日笃,老而无成,焦灼殊甚。究其所以郁郁不畅者,总由名心未死之故,当痛惩之,以养馀年。这就叫做“几十年如一日”。
在一次又一次的反复磨练中,曾国藩的气质性格渐渐发生着变化。
他做事越来越有恒心有毅力,即使后来军事生活中,每天只要有时间,仍然坚持读书写作。
他接人待物越来越宽厚、周到、真诚,朋友一天比一天多。他的品质越来越纯粹,站得越来越高,看得越来越远。经过无数次反复较量,到四十六岁后,他终于对自己的恒心比较满意了。
曾国藩在日记中总结:四十六岁以前作事无恒,近五年深以为戒,现在大事均尚有恒。
曾文正在军中,每日必读书数页,填日记数条,习字一篇,围棋一局,……终身以为常。自流俗人观之,岂不区区节,无关大体乎?而不知制之有节,行之有恒,实为人生第一大事,善觇人者,每于此觇道力焉。
普通人过了中年,性格已经固定,记忆力、学习能力下降,进取之心就逐渐懈弛,认为老狗学不会新把戏。
而曾国藩却终身处于学习、进步之中。他给弟弟写信:弟之文笔,亦不宜过自菲薄,近于自弃。余自壬子(四十三岁)出京,至今十二年,自问于公牍、书函、军事、吏事、应酬、书法,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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