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哭的满脸鼻涕眼泪,飞快的说:“你们可以先埋伏起来,我跟她说话她一定不会有防备,到时候你们就好抓她了,不然她要是跑了怎么办?”
“呵呵,既然她会回来,有没有你一样能埋伏。”突厥兵咧嘴笑起来,突然一把扯烂了陈秀秀的衣服。
这些士兵行军在外极为枯燥,见了女人瞬间就能变成狼,后面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白若竹怕小蹬蹬看到这种不良画面,急忙关了“大屏幕”,对小蹬蹬说:“你带着蹦蹦,娘先出去换个地方藏身。”
“娘你要小心啊。”小蹬蹬懂事的说。
白若竹出了空间,却没急着离开,她手指结印,一道精气朝着陈秀秀打去。
这精气很细微,她不是想打伤陈秀秀,更不是想杀了她,死对她来讲太便宜了,自然有突厥兵来折磨她,她只是想不惊动突厥兵的情况,让陈秀秀看到她。
果然,陈秀秀察觉到了,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屋檐上的白若竹,只是白若竹冲她笑起来,那笑容说不出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