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一阵头晕袭来,赶紧稳住身子。还没有下床,便不悦的道:“为何深夜敲门,王公便是如此训导你们的么?”
随从在外答道:“小人本不想打挠公子,可是那两人在院外站得已久,又说是公子的故人之后,所以……”
“故人之后?”
卫玠眉头锁得更紧,若是故人,怎不在王导府中相见,却于深夜拜访,如此不知礼数。正想不予以理会,却听那随从在门外又道:“他们有物凭证,说是公子见了必知!”
“哦!”
有物凭证,到底是谁?
卫玠心中好奇被勾起,便打开了房门,接过那随从递过来之物,一看之下面色微变,问道:“来人现在何处?”
随从答道:“正在院外,候得已有一个时辰!”
卫玠看了看夜色,天将放晓,最是黑暗冷凛之时。有风吹过,身上更觉冷意直浸,一个时辰,如此天气怕不冻坏?
赶紧说道:“快快请进来!”
“诺!”
随从应声而走,直直的奔向院外。脸上则带着笑意,怀中多了几枚钱,虽然不多,只能打点酒喝。可是,奈不住那位小哥的一张甜嘴啊。他只是个下等庶民随从,却得一位士族小郎君称赞了半夜,说他风度迷人,如何不喜。
院门之外,刘浓和来福正缩在墙根里。
来福个子宽大,迎在风口处,替自家小郎君遮挡着秋寒之风,憨厚的脸上露着不解,问道:“小郎君,我们为什么不在巷子里堵着他,反而要到这里来受冻呢?”
此时夜重,门灯挑着来福的影子,影子里衔着刘浓。他一边搓着手,一边跺着脚,说道:“来,来福,你不懂,当街去拜见他,那是失礼。咱们在这里等,这叫程门立雪,获得同情。咱们没有资本,要想空手套白狼,总得下点别的本钱!”
他这一说,来福的头更大了,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也搞不懂什么是程门立雪,什么是资本,还有空手套白狼。这建邺城既没有下雪,也没有白狼呀!不过,自从这小郎君摔了那么一回后,经常口出天语,无人能懂,他已司空见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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