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相看。
不自屈,方能不屈!
果然,在第二轮时,兰盏搁岸于祖盛身前。其持杯而走,面对世家子弟毫不怯场,一首七言咏古朗朗上口,亦为其博得好评。陆晔给他定了一个四品,对庶族寒门来讲,四品诗风亦是绝佳。毕竟,不是人人皆有刘浓那般好运,郗鉴临绝之时,尚要再次相助。
流觞三轮,正雅便毕。日头稳稳落在正中,晒得人洋洋生懒。山中之人尽皆摆上吃食,推杯换盏饮咏而歌,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待食毕,雅集不散,反而由郗鉴将其推至**,其言:“今方春暖,雅士皆聚,有二三子秀美于水。汝等当携风随絮,大可聚而辩之、考之、查之,我等愿作壁上观。”
言罢,几位长辈相携至亭,悠然而下棋去也,把这韶华留给曲水畔的年轻男女们。临走时,郗鉴缓缓向刘浓点头示意,心道:瞻箦,无须顾忌于我,当仁则不让,一鸣便惊人罢!
刘浓重重伏首,遥稽。
**,这才是**。
每逢上巳节,曲水流觞后的闲聚才是压轴戏。前翻曲水流觞中的拔筹者,需得坐于明处,经四方之人考究。不论男女,皆可上前难之。特别是世家女郎们,个个目光相投,必然施展全力(类似女选男,轮翻上阵)。但凡拔筹者,此刻皆心情复杂,既心喜而有荣,又暗自怯怯也。
“瞻箦!!”
陆纳哈哈大笑,挥着宽袖迈至九转口,脸上洋满喜意,一把拉起刘浓:“走,我给你选了个好地方,正适一会群英也!”
刘浓笑道:“祖言,你亦是拔筹者……”
“嘿……”
陆纳不以为然的挥着手,打断他的话,笑道:“我之深浅,我尚自知。今日,只睹瞻箦风仪,别的不论!”
祖盛亦道:“正是,理当尽睹瞻箦之才。”
刘浓见祖盛几翻想上前与陆纳见礼,又有些惴惴,知他是恐陆纳自持身份不予待见,遂笑道:“祖言,此乃我新结之好友,祖茂荫!”
陆纳瞥一眼祖盛,见其眉目舒直,方才所咏之诗亦不错,便揖手笑道:“瞻箦之友,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