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气氛怪异之极,有缓有窒!缓者,是为刘浓之友尔,窒者,皆为震惊尔!这刘浓,大有来历啊,脾性绝傲的葛稚川亦看重他……
“呵!”
王羲之呼出一口气,挥手笑道:“老师,我与瞻箦自小相知,瞻箦之才异乎于常,有何怪焉!尚请老师快快评来!”
“啪!”
谢裒将案上镇纸一拍,清脆的声音打破寂蔽,声音朗朗:“谢裒坐馆三年,尚未见过有经策可与此论相较!”
“啪!”
未待众人发出惊声,镇纸再拍,将那些已经冒到喉边的话语,统统拍落腹中。
再道:“若论行文章法,此策论,根枝互结,皆指本源,虽不至浑圆如一,亦属上中;若论据经引典,此策论,《老》、《庄》、《周》、《儒》信手作拈,融融汇贯,非大家不可为之,当为一品;若论奏对之策,嗯……此策论,虽有稚嫩之处,有待考摧!然,其心慧具,其眼独注,确为强国之策,理应一品!嗯,若非,若非这字,此策论当属一品!不过……”
说着,似乎口渴了。捉起案上凉茶,徐饮、徐饮。
“该当几品?”
王羲之、褚裒忍不住的大声问道。
“碰!”
谢裒将茶碗重重一搁,弯起嘴角。笑道:“上中!”
“上中!”
“上中……”
目光聚作箭,无人私语喧哗,皆于心中暗语:此子了得,或将一飞经天……
“唉!”
王羲之仰天幽幽一叹,继尔洒然一笑,朝着刘浓,揖手道:“瞻箦。王羲之,不如君尔!”
“逸少!!”王侃轻喝。
“阿叔!”
王羲之回着王侃,眼光却注着刘浓。面上带着笑容,声音朗朗:“瞻箦之题难过于我,胜者荣,败者与之有荣。有何愧之!”
“妙哉!”
刘浓深深一个揖手。赞道:“逸少,人中之英尔!”
“瞻箦!”
这时,谢裒缓缓起身,侧首笑道:“汝随我来!”
“是,先生。”
二人踏出院中,日光软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