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若本我之争,有乃何物?无乃何物?无化为有,有补于无,此乃自然之道也,有补必有缺,此缺为何?此当为色也!此色……”
“非也!”
当支遁将‘即色’引以《周易》反证之时,刘浓一弹袍摆,将其话语截之,以《周》对《周》,展开洋洋洒洒近千言以驳,再以《庄子》锁端于‘离卦上九’,以离卦诠释死生之道,色空之义。
“非也,刘郎君谬也……”
“不敢苟同也!”
“其然在何也,阴阳互转,团抱有缺也……”
俩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渐尔呈愈演愈烈之势。支遁挥着白毛麈于亭中反复徘徊,浑然忘记初衷;而刘浓也不时拍案而起,忘了理当让支遁将他的“即色”论,诠释完毕。
夜色如水,月坐中正。
不知不觉间,已是两个时辰过去,二人辩得兴起,弹弹拂袍、指天顿地,一干听众听得酣畅淋漓。
“唉,唉……”
谢奕在船中急不可耐,一下又一下的捶着自己的手掌,恨不得立即冲入亭中,将那正犯浑的假道人揪住,好生一翻教训。
袁女正坐在船头,美目泛着异彩涟漪,一边踢着冰凉的潭水,一边张着小嘴喃喃自语:“哇……这个白骨鸡竟与美鹤辩得不分高低,好厉害哦……不过,美鹤更好看……阿姐,然否?”
“然,然?!”
袁女皇坐在她的身边,听得问话神情一滞,随后便见小妹在赤足玩水,赶紧趁着没人注意,一把将她的**拉离潭水,嗔道:“小妹,堂堂袁氏女,怎可如此不知仪?”想了一想,又补道:“切莫再胡为胡言,静心听辩!”
秋分将至,族叔入建康述职,小妹吵着闹着要来游玩,所为何来,她这个阿姐自然心知肚明。看着亭中的美少年,袁女皇幽幽的暗了一口气。
袁女正用襦裙下摆抹干净小小的脚,歪着脑袋问:“阿姐,为何叹气?”
袁女皇道:“那个支郎君与萧氏……”
“非也!”
“非也!”
就在此时,刘浓捕捉到机会,一声朗喝,而支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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