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我军两日未抵轩辕关,洛阳不可得!”
段秀拖枪转马,皱眉道:“夔安足智多谋,确非易与之辈。成都侯骁勇擅战,入北以来,未尝一败,若言战而胜之,段秀信也。然若言取洛阳,恐其托大矣!是故,我等往西,亦或往北,有何差别?何需舍近求远?”
“非也,非也!”
骞韬目中精光闪烁,眯着眼睛看向越坠越低的落日,神情肃然,声音极沉:“若可将胡人大军尽折于野,届时两军合聚,铤戈北击,复取洛阳,又有何难?”言至此处一顿,深深的看着李矩,嗡声道:“将军,曾记昔日韩潜取洛阳否?”
此言一出,李矩与段秀俱惊,昔年韩潜取洛阳,便是围城打援,尽溃四方来援之敌,而后,携大胜之势团围洛阳,强力取之!半晌,李矩瞪大着眼睛,张了张嘴,喃道:“莫非,成都侯之意,乃尽歼胡酋于野乎?”声音轻颤,实难自信。
“然也!”骞韬豁嘴一笑。
“若是如此,理当全军从速!”段秀神采焕发,面显亢奋之色,扬着长枪,嘴唇颤抖。
李矩犹怔,拉着缰绳的手,颤若抖筛,良久,良久,镇定下来,暗一咬牙,看了看天,冷声道:“吾观天色,今夜定将浮月!就地歇营裹腹,两个时辰后,大军开拔,月夜行军,直指轩辕关!”
“诺!!”
……
落日湮尽最后一缕余光,四野一片茫茫。
朔风掠过草海,扯得旌旗翻卷裂响,马鸣风啸之际,六万大军漫野填苍,方园十余里,塞满人头与弓刀。马蹄踏过,草海为之静伏,三军行过,将草海犁作平地。石兴融身于大军之中,身侧矫将环围,不时听闻雄壮的“唷嗬”声盘旋来去,暗觉天地乾坤皆存于一掌之中,不可一世。
待至一片斜地,徐光勒住马,搭眉瞭望草海中零乱的痕迹,稍徐,打马而回,笑道:“世子殿下,将不以怒兴兵,帅不以疲行军。我军追击已然一日,理当宿营于此,整军备来日,一击破敌。”
石兴想了一想,淡然道:“长吏所言甚是,刘浓倾力逃窜,士卒必疲,军心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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