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冽的落座于辕,璇即,懒懒拥着琵琶,就着满野秋花,修长的手指随意拔弄,清脆的曲音顿时飞漫天空,继而,他慢慢咏唱起来:“青阳二三月,柳青桃复红;车马不相识,音落黄埃中……青阳七八月,柳衰桂盛容;车马簇云来,螓首惹落红……”
琵琶清伶,歌声悠远,带着一股难言的意味,似嘲若弄,极其复杂,但却令人心怀畅远,但凡闻者,无不各有所思。
坐在车中的小女郎情不自禁的提起剑,将边帘挑开一角,偷偷望去,但见那登徒子意态悠闲的拔弦放歌,其人身袭大紫宽袍,头上帽子歪歪戴,胸口衣襟敞半边,长得却是一番好模样,眉若飞云,目似朗星,鼻若悬胆,唇似弧锋,最是那似笑非笑的嘴角,让人好生着迷,又好生着恼,登徒子便是如此也,小女郎作如是想。
一曲毕罢,只见那登徒子嘴角一弯,缓缓挽着宽大的衣袖,朝着众人团团一揖。
“啪,啪啪。”掌声响起,那坐在树下的人击掌笑道:“大兄此曲此歌意同神合,已得音中三味,几可譬得瞻箦!”说着,又抬了抬脸上遮阳的竹笠。
“是他?”小女郎微惊,暗道:‘他怎会在此地?他唤登徒子为大兄,那登徒子便是……’转眼看向登徒子,却见登徒子慢条斯理的扫了扫袍摆,将琵琶往帘中一扔,淡笑道:“若与他相较,吾自知,尚有不如矣!”
“咕噜噜,咕噜噜……”小女郎转目,却见树下那人举着陶瓮肆意的灌,酒水洒了满襟,他却不管,脸色微红,中目吐光,赞道:“好酒,好酒,若可醉亡于此地,亦然快哉!”说着,瞥了一眼北向,复看着辕上人,笑道:“瞻箦之音,恰若其魂,居江南时,烟雨落花满神清,处北地时,亦然不同!”
“何人,鸣魂于音?”小女郎细眉浅凝,神情却颇是向往。
“呵呵……”却闻那登徒子裂着嘴角一笑,继而,只见他指着车旁随从怀中的枪,淡然道:“即若此枪乎?”
“枪……”树下那人愣了一愣,伸出食指顶了顶脸上斗笠,斜斜瞅了一眼身旁的随从与枪,豁然一笑:“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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