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叶若深不可测的实力，只怕她们是在路边还是在密林的那一端方便，都是没有什么区别。
叶若想要偷看，还是一样能够偷看看的。
再说了，那芷若师姐，也并不担心叶若会是那种会偷看的小人。她心里相信，明明有借口把她们师姐妹三个弄进灵药圃空间里方便，然后他作为灵药圃空间的主人，就可以用上帝视角把她们看个通透的机会和能力，却是主动把她们带到这里，密林深处方便的叶若，肯定不会是一个会偷看女人如厕的小人。
所以，这程芷若师姐，也从未想过这种担心。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方便了。
这时，那叶若可就站在灌木丛的另外一边，这时，这对叶若可是一种意志力上的真正考验和煎熬了。
毕竟师姐是那样绝世，叶若又从来也不认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是，最终，叶若还是经受住了考验，做到了寻常心对待。
“叶若，你身上一定带了城里姑娘如厕之后，需要用到的纸巾了吧？”叶若正在等那芷若师姐出来的时候，那芷若师姐突然问起了叶若关于纸巾的事情。
纸巾？叶若是知道，很多古武门派，都是因为地处奇山峻岭的世外之地，道路多数难以通行，是以现代物资都比较难以运输，所以哪怕是手纸这样在城里人看来，丝毫没有科技含量的日用品，其实在古武门派里都是比较稀罕的物品。不过，这也不意味着他们的日子就过的茹毛饮血一般野蛮落后。古时候，没有纸巾，妇人们净手就是用的只须用过清洗就可以反复使用的锦帕。富贵人家的妇人，那锦帕的材质甚至会用到极为柔软的丝绸，还有许多经过熏香的奢侈之法，总之，古人哪怕受限于科技水平，那日子也有办法过的方便。
是以，饱读史书书卷的叶若是知道，像程芷若这样古武门派里生活惯了的姑娘，一定是有类似的锦帕在身边用来净手的。按常理说，这程芷若师姐是不需要问他借手纸的。
但是，既然程芷若师姐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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