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自觉可会舒坦一些。”
“放火杀人?”那人愣了愣,愁眉残云的笑了笑,“大夫说笑了,律法在上,我等自要遵纪守法,怎敢有此等大逆不道的想法。”
顾若离没有反驳:“那大哭一通,亦可!”
“这姑娘有趣。”那人咳了起来,看着顾若离道,“男儿立身在世,流血不流泪,怎可自贱!”
顾若离挑眉,没有再问。
“霍大夫。”妇人道,“这些问题,对你的辩证有帮助?”她不解,觉得顾若离说的这些并没有用。
“有。”顾若离沉默了一刻,“观先生脉象及病态,与肺痈相仿,所以我才问先生心情。”
妇人露出了然,以前十之*的大夫,都是这么说的。
赵勋看着她,当初他问她时,她曾说此证不像肺痈或是肺痿,如今她这么一说,他不禁微微皱了眉。
“我有一方,可以先试试。”她说着,走到桌边,看向赵勋,“劳烦赵公子帮我取笔墨来。”
是有法子了,还是也认定是肺痈?赵勋看了她一眼,并未质疑,沉默了走了出去,过了一刻带着人捧着笔墨纸砚进来,顾若离提笔写了,柴胡,白寇,黑山桅,甘草以及白芍,丹皮,白茯苓,广皮……略思索了一刻,又添了归身与麦冬各二钱。
“按此方抓药。”顾若离将药方交给赵勋,“有无效果,十贴后便可见。”
赵勋抿着唇接过药方。
“让我看看。”妇人起身,步子有些急躁的走了过来,拿着药方细看着,过了一刻抬头看着顾若离问道,“不是肺痈的病方。”久病成医,她也略通一些医理,“是丹桅逍遥散?”
妇人此刻才有了激动和期盼,至少这一张药方,是她第一次见到。
顾若离没有反对:“是也不是,我有加减。”
“远山。”妇人皱着眉,低声问赵勋,“你看呢。”
这么说来,她辩证的结果与以往的大夫确实不同,他看着顾若离问道:“十贴便有起色?”
顾若离点头。
“无用的方子。”床上躺着的人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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