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去了也没什么意思,还和人平白结罅隙。
金福顺垂着头应是,开门走了出去,望着诸位太医就道:“大家先回去吧,此事圣上已经知道了,县主那边也会去问一问,回去吧。”
“金公公,无论什么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更何况,都是同行也有个尊师敬前辈的事情,她这么做,我们以后可不敢行医了,说不好就给她背个黑锅。”
别人先治,她后治,治死了算谁的。
众人吵吵嚷嚷的,金福顺凝眉正要呵斥,就看到赵勋从另一边大步走来,负着手脸色冷冷的停下来望着众人,问道:“何事?”
鲁大夫就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人死了?”赵勋言简意赅,鲁大夫惊的心头一跳,回道,“此事已是差不多了。”
赵勋就眯了眯:“那就等人死了,再来说!”
鲁大夫还想说什么,可他身边的几位太医已经是立刻起身行礼,匆匆忙忙的告退散了。
“是!”鲁大夫只得起身,随着众人散了。
顾若离正拿着煎好的药,让岑琛捏着邵氏的下颌,小口小口的喂着,可是邵氏的嘴根本无法张开,岑琛焦急的道:“这怎么办。”
“用鼻饲。”顾若离话落,拿了个极小的漏斗来,让岑琛稳住邵氏的头。
杨文治和孙道同坐在一边望着,已是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韩恭紧蹙着眉头……他知鼻腔和喉管是相通的,可还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喂药的。
齐六爷目瞪口呆的坐在椅子上,又转头去看三夫人和崔延福。
“别吵。”三夫人打断他,“娇娇心里有数。”
顾若离灌的很慢,一碗药喂了一半,好在邵氏没有被呛着,她放了碗,守在床边,三夫人就问道:“为何不将药喂完?”
“药性有些烈恐伤了身子,稍后再喂。”顾若离守在床边,每隔两个时辰就会再喂一次。
这一夜,永城伯府的外院灯火通明,顾若离留在了齐府。
天一亮,永城伯府门口就聚着三三两两的百姓,便是京中许多医馆的大夫也好奇的等着,众人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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