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有人的身体都在徐徐下沉。
“这怎么可能?在这地方居然有流沙?”
柴七妹惊呼,并试图飞起以脱离困境。可她运气几次却始终挣脱不得,不禁惊得花容失。
一开始她没把这小小困难当回事,心想只要自己飞起来自然就脱离了险境。哪知道挣扎了几次不但没有成功,反而使自己陷入得最快。这时候沙土已经没过了她的膝盖。她再不敢乱动,眼巴巴地向柴大姐看过去。
“大姐……”
柴大姐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也焦急万分。想想自己一身的本事,难道要在这阴沟中翻了船?这些流沙看起来很一般,但很明显它不是普通的流沙。它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粒都在紧紧地抓住陷入的人们,
挣脱不得。柴七妹喊了声大姐却没反应,情急之下又冲胡丽红喊道:
“喂,那只骚狐狸!你天生不就诡计多端吗?赶紧想办法啊?”
被说成诡计多端也就罢了,任何人被当众骂作是骚狐狸都会生气,何况她真的就是只狐狸。胡丽红简直怒发冲冠,愤恨地瞪了她一眼。
“你说谁呢?在跟我说话吗?信不信我撕烂你的骚嘴。”
“你来撕呀,就怕你过不来。”
柴七妹怎可示弱,扭动细腰长伸脖子故意气胡丽红。看她这样子胡丽红却一反常态地笑了,不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