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侏儒佬本就一直盯着安宁,这一小动作怎能逃过他的双眼?于是呵呵一笑。
“小伙子,喝点酒不?”
安宁本想说来一口,但又想到酒后误事,万一喝多了再有什么不测发生就更加难以应付。于是笑着摇摇头。侏儒佬也没强迫他,一拍手早有人恭恭敬敬地递过一只高脚杯,又有人从一个坛子里倒了半杯酒在杯子里。那酒是鲜红的,难道是红酒?这死矬子还挺会享受呢,安宁心里默默想到。
“快吃,我这的厨子手艺很好。最后一道菜还没好么?”
大脚老太热情地招呼着,很像一个慈祥的老奶奶。
“好了,这就上!”
随着一声回应有人先端上来一个特大号的大盘子,接着有人盖子揭掉,顿时热气腾腾。待热气稀薄后,安宁只瞧了一眼便吓得脸骤变。只见这盘子里的,竟然是一具完整的婴儿。看那样子那应该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此刻他已被烤得外焦里嫩油汪汪的放着光。
这,居然是具烤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