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不过一会儿那蛤蟆“哇”了一声,轻轻一跃跳上鼓面一上一下跳将开来,而老头的双手得以解放。
柴七妹心里又是悔又是恨,只盼破了这蛊好好找找这老家伙的晦气。破了这蛊惑也不是没办法,只要老头不注意破坏那鼓应该就可以,这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得须那老头不在场。
老头像欣赏歌舞表演似的,饶有兴致地看众人跳了有半个来小时。终于他打了个哈欠,好像是看够了。
“没意思,我去取点小酒花生米,回来边喝边看。”
终于盼着他起了身,他却自己先“咦”了一声。
“这不行,我一走你们就得把鼓破坏掉。”
于是他又念了什么咒语,三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过身去,也就是背对着鼓。老头走了,不过要想破坏这鼓也成了难题。
“红,七妹,我们怎么办?”
这俩女的现在都是一副苦瓜脸,跳了这么久谁能不累?面对安宁的提问,她们实在无法回答。
“嗬嗬嗬嗬”
洞里突然付出一阵嘶哑的笑声显得是那么的恐怖,而声音嘶哑到已经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下蛊的老头。
“谁?”
“咬破舌尖,吐一滴舌尖儿血在你们面前。跳蚤闻见血腥就会离开你们的身体,跳蚤蛊就破了。”
这个时候三人也不疑有它,赶紧按声音说的办法去做。马上,几十只跳蚤离开他们的身体涌向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