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知道，只不过是咱们科技水平太低的原因。你不会是中邪来吧？”
董秀玉摇摇头：“灵魂是真的存在的。不过我手上的资料把它称为智慧之光。这个东西很难解释。你就理解为灵魂就好了。事实上，我推出营养液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强化人的灵魂。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灵魂出窍，白日飞升啊。就是人变得更加有精神，大脑运转速度更快，生命力也会延长！但是灵魂的强大，需要一个同样的强大的**。而营养液就是为了使人的身体更加强大的。只不过营养液的增强效果不能一蹴而就，所以才一点一点的改进营养液，增强它的效果。”
陆一鸣听了，并没有反驳他，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直接生产出来让大众使用呢？不是用游戏还好吗？”
说完他自己反应过来了，苦笑着说道：“这样子神不知鬼不觉对不对？就算是别的国家注意了，也只是注意到你放出来的所谓虚拟现实那个技术的幌子。你和上头的目标是为了把咱们国家的人都变成超人吗？”
董秀玉笑着拍了拍陆一鸣的肩膀：“难道不好吗？”
陆一鸣摇摇头：“我不自知道。但是我知道，人类社会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金字塔结构的。若是大家都变得聪明强大，社会组织结构一定会混乱的。”
董秀玉看了他一眼，忽然洒脱的说道：“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再说了，我的目的只是研究而已，至于研究结果怎么去用，还是上头说了算。他们可比你了解什么叫社会组织结构，你担心个屁。”
陆一鸣听了一愣，笑骂道：“亏你还是个科学家呢，说话也不注意一点。”
董秀玉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盯着营业不断变动的参数开始记录和计算。陆一鸣早就习惯了他这种随时都能进入研究状态的样子，也打起精神来。未来的国人会怎样他不知道，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家人能获得健康长久，这个原因就够了。
而另外一边，江浩正领着一帮人调试游戏更新数据，并且对上次董秀玉拿回来的游戏数据进行了修改和优化，然后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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