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平也同时停住脚步。
就见寺院迎面的影壁墙上,钉着一个人,三尺白刃穿透了他的脖颈,深深地钉入墙壁,血迹已经暗红,沿着墙壁蔓延到了地面,洇湿了一大片青砖。夕阳斜斜的照入庭院,在墙上留下一道丑陋的阴影。
“是净明……”江升平低声道。
净明的身上,还穿着他的那件衣服,只是帽子掉了下来,留下了光秃秃的脑袋,无力的垂着。
升平站在门口,衣袖自然地垂下,掩饰住了扶住储物袋的手,冷冷道:“阁下请出来吧,让你久等了。”
只听有人嘿嘿笑道:“还真是,为了你这个小子,我们等了三天。来,给咱们看看,你这小滑头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