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笑从白衣人口出发出,连绵不绝,只是笑声冷然,殊无笑意。
“想我白希圣,修行万载,随心所欲,从来是要怎样就怎样,何曾有一时改变过心意?今日为何一时三变,徘徊不前?”
“难道真是我老了,不如从前果断了?”
“不是这样——”他起身,宽大的斗篷披下来,如帝皇华丽沉重的衮服,“我冥冥中感觉到,他对我还有用。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我现在手中资源不多,每一分每一厘都要利用到榨干最后一分价值为止。”
“既然一时不杀他,到不如想想,如何将他利用到极致。我记得……”他眼睛眯起,瞳仁中绿光湛然。
脚下的白狐同样睁开碧绿色的眼睛,四点绿光在幽夜中亮若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