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去,越看越是皱眉,道:“你说他是不是……”
白希圣道:“脑子有问题?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鼎摇手,白希圣不理会,接着道:“你周遭的人,大多数脑子有问题。当然出问题的方向各不相同。”
江鼎道:“自然,还是你的方向最为卓尔不群。”
白希圣道:“不敢,当属你万岳归宗,一览众山小。”
江鼎再次打开扇子,悠悠道:“惊才绝艳……真是好评价。”
过了两日,江鼎还是去看望甄行秋了。
春日之中,满池春水新绿,碧波**,融着昭阳明光,金光点点。
这一回带路的,还是那位英武男子,是甄行秋的头号护卫。江鼎已经知道,他正是巽风三十六骑的老大。
走过湖岸,远远能看见水中凉亭之前有人影。江鼎还记得第一次看时,正是聂参在亭中舞剑。
依稀看去,这次的人影也是聂参,然而却是静止的。也不是站立,而是跪着。
聂参直挺挺的跪在亭前,如推倒金山,弯折玉柱。
江鼎驻足,道:“这是怎么了?”
领路男子淡淡道:“没什么。”语气之中,有几分不满,也不知是对谁。
江鼎道:“你一定知道。”他略一沉吟,道,“聂参说过,要求甄公子修道的事。难道是因此被罚跪?”
那男子迟疑了一下,道:“公子说是,那便是吧。聂参昨日求见公子,想要辞别。公子让他跪在此地,坚持七日,便放他离开。”
江鼎怒上眉梢,道:“这是什么道理?一开始不就说好了,办成三件难事便可离开?现在事情办成,又临时要他跪七日,难道之前的许诺都是放屁么?”
那男子道:“小人不过一个下人,怎么知道其中缘故?不过他是公子的人,我们都是公子的人,只要一日还是公子的人,公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说到这里,他垂下头去,用极低的声音道,“我以前就说过,让你不要撺掇他不安分,这不是好事。您可以随意妄为,苦的是他自己。”
江鼎气笑了,调转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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