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伞了。
虽然不会淋雨,但他的头发没干过,之前是雨水,现在是汗水。汗水汇成水流,一道道从腮边落下,犹如石下落雨。
当大雨稍歇,天色也蒙蒙亮起,江鼎终于再次回到住处。
一道住处,他便感觉肩头上枷锁一松,顺势将剑石卸下,震得地面咚的一声。
靠在石上**片刻,江鼎看到了有人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聂参站在门前,看起来比昨晚还要单薄,目光痴痴的盯着他,似有无形的冰封住了他,让他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
江鼎扶着剑石,直视着他,道:“事已至此,当持剑守心,一往无前。机缘我给你留着,去做你该做的事。问心无愧,百折不挠,落子不悔。可成大道。”
聂参下台阶,到江鼎面前跪倒,深深俯首,道:“多谢先生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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