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交代,那次在你的酒吧里我记得最后你给我调了两杯据说是能醒酒的酒,我喝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那是什么酒?”
“哎呀!孩子醒了。”
“少打岔,老实交代。”
“确实是醒酒的酒,但是你那天喝多了,什么酒灌下去也没作用。”
“你当我是傻瓜是不,那酒里一定有其它的成分,不然那一晚上我不会那么亢奋。”
孟海玲装糊涂,那晚那两杯酒其中的一杯有一些催情的东西,这个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江枫伸手把孟海玲搂到身边:“今晚的酒里你放了那些东西没有?”
孟海玲闭着眼睛摇头。
“那我为什么有反应了?”
“这个不怪我,东西在你自己身上长着,它有什么反应不关我事儿。”
“你竟然敢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这个必须要接受惩罚而且还是狠狠地惩罚。”
孟海玲一声惊叫,她已经被抱起来走向卧室了。
“孩子!”
“等会儿我回来抱。”
孟海玲被扔到了床上,江枫回身把孩子也推进了卧室抱到了一张小床上。
孩子被打搅了睡眠似乎很不满,叫了几嗓子后又重新睡去了。
“他一点都不闹人,非常的懂事儿。”孟海玲带点炫耀地说。
“那当然,他老子我小时候就非常的懂事。”某人洋洋得意。
“切!我可是听袁梦说了,你确实懂事儿,而且懂事儿非常的早,八岁的时候你就偷看过寡妇洗澡。”
江枫老脸通红:“该死的袁梦,瞎说啥实话。”
孟海玲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哈哈地笑,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