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他说了脏话！
“瞒也好，骗也好！我以为你知道为什么！”
楚乔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回答了他。
心尖儿上的位置，有些嘤嘤嗡嗡的不太清楚，她知道自己应该选择扭头就走。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一个已经嫁作他人妇，一个也已经订婚另许！
可是，终究有些不甘心，有些疑问。
毕竟是自己青春年华，最纯真的年纪，默默追随十年的男孩！
现在，也许应该称为男人！
程景颢果然没有吭声！
楚乔以为已经麻木的心壁缩了一缩！
他果然懂！
不知道会不会跟她一样，觉得讽刺？！
“程先生，请你放开我！
我想你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是在楚家正宅，而不是这里！”
楚乔挣着手臂就要走！
“我以为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程景颢攥着她的手臂没松，眸色静谧的凝着她。
“我不知道！”
楚乔迎上他的眼睛，笑的有些自嘲。
程景颢抬手就要捂她的眼睛，“楚楚，别这么看着我！”
楚乔下意识的往后趔开。
让程景颢的动作落了空。
“楚楚！我们之间，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楚乔终于发现程景颢的声音有了波动，平淡的眼眸像是刺破云层的闪电，眼里开始有星亮的光闪烁，仿佛一直拼命压抑的某种东西就要破空而出。
“这有区别吗？
我只是我！
孤苦漂泊的时候是我，荣归楚家的还是我，
就像在我眼里，你，只能是你！”
程景颢神色一怔，握着她手臂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楚乔趁势抽出手，转身，不想再与程景颢有多的纠缠。
她不会祝福他，再见，就形同陌路！
她记得自己的承诺！
只是，原来做起来的时候，竟然还是会有些疼痛。
麻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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